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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武侠] [原创][短篇]《陈州门》作者:一笑而过

[原创][短篇]《陈州门》作者:一笑而过

[watermark]陈州门
8 W# K1 t' Z2 w' z: d- V: y" J7 E卷宗
/ g+ R5 f# |8 u9 t宝元二年,仲夏,八月十六。
/ N$ e  O# Z2 o3 W  r即审:) X  A8 y+ M# e% o6 J# d
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,奉旨提押陈州府牢犯莫冯前往开封府途中,于白凤台越权私自行刑斩杀人犯致死一案。
5 `+ S) N# y: ?; u* x6 g附一:开封府公文
, `7 o6 Y. M  o1 a6 e' r陈州府知府张玉清大人台鉴:
7 _( r  k. |0 ]# I+ f+ o今有陈州府南下县草桥镇民女莫如幻越衙至开封府鸣冤,状称其父莫冯,因与陈州富商沈思庄田之争引发械斗一案,无辜受牵,被拘入牢,因苦主不服审判,故进京鸣冤。开封府已受理,即令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,亲至陈州府衙提押主犯进京复审。此谕。
" B1 D0 x5 j* u! n附二:陈州府公文
# Q9 k& G/ @' l2 X& C陈州府衙呈开封府尹包大人台前:
. [9 }4 l4 G5 G5 X犯人莫冯,男,四十岁,陈州府南下县草桥镇人氏,自幼务农为生,擅习拳棒,因为人仗义敢言,结交广宽,被奉为当地庄客首领。+ S+ D: X& c4 C1 L' K
元宝二年,六月初四。正值麦收之际,时莫犯与庄客共十一人,受雇于南下县北林庄地主沈思,收割三十亩麦子。其间,因沈思慢怠雇工、抵赖工钱而起冲突。莫犯与沈思理论,遭沈家家丁辱骂推撞,并以粪水泼淋。莫犯怀恨,遂于当日纠集庄客共四十余人,持械私闯沈府,与其家丁发生械斗,其间共致使十余人受伤,随后绑架沈思及其十岁幼子于北林庄郊外,剥光沈家父子衣衫羞辱经夜。沈家报官抓捕方救出二人。然沈思之子因年幼体弱受惊吓而亡。
- M, C$ r) _' F' x7 V, e因人命重案,林下县将此案报至州府,一干人犯均于州府衙内收押。
; u5 Q9 L6 M: p* K0 f, D/ ~本案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故于六月二十五,本衙一审判处莫犯故意伤人至死,依大宋律例当问绞刑,即日报刑部备案,待复命后于秋日行刑。
+ ~8 u+ W% t. o; r$ q& T判决之日,莫犯家属即当庭鸣冤,要求重审,因其举证不清,本衙不准复审请求,维持原判。
7 }3 g8 S# _: Z2 T, [, V七月二十日,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携开封府公文至府衙,原告莫如幻随行。本衙依公文命令,将全部案卷移交展大人过审。$ M; y  ~1 Z* q4 u: S$ m  K
七月二十二日,展大人亲至衙牢内问讯莫犯并核实犯人身份。3 I% v. S- g9 n3 L# f" P1 n! Y
七月二十五日,展大人提押莫犯起程进京复审。随行者有原告莫如幻,另有州府捕头姜立峰率衙役唐铁等共四人。
% ?/ x8 A% _6 U) [& r  z" x附三:衙役唐铁证言! c; I- @# {9 ^6 B, l+ ~0 o
卑职唐铁,是陈州府衙牢内牢头,已经在任上三年了。卑职就是陈州府人氏,家眷都在陈州城里。. {1 k# r0 y, v: F, r
上个月二十二日,卑职正当班,我们张大人忽然陪着一位官员来到牢里。
9 y4 N" ^  Z8 ~# @这位官员穿红色的官服,提长剑,英气不凡,目光锐利。卑职并不认识他。
- n# [5 K3 W9 t" c后来才知道,原来他就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大人。
( h) j. W/ n- H  k' F卑职虽然是第一次见展大人,但展大人在我们这一行中的名头太响了,如今的兄弟们,有人不知道祖师爷是谁,可没人不知道展大人的,想不到他这么年轻。卑职心中好生敬仰。
0 W: O3 T: @* p2 D* X9 y- y% N展大人与张大人在牢内的问讯房里提审了莫冯。2 |! T) a1 A9 b( S! D' M# h
展大人详细问了莫冯的身世出身,犯案经过,还问了他家住哪里,家里有什么人。
# ?- k4 k. G0 K8 v) h那莫冯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说话从来直来直去,又讲义气,所以对展大人的问话都痛痛快快地答了。
2 K; x2 |9 x. j展大人验明犯人的身份无误之后,就告诉他,要押他去开封府复审。9 ^! Q! ]. ^3 U8 u6 F4 I& u' K2 y
那天晚上,莫冯高兴极了,大喊大叫地,说是终于有出头之日了,见了包青天,一定可以平冤的。
) Z# d4 d9 @2 _0 T第二天,总捕头又陪着展大人来到牢内,展大人亲自挑选了六名衙役押送莫冯进京,卑职也在其中。随后,就开始准备押送犯人的事宜。3 ^$ z2 O) \) j' z) ]7 n! x: F
真是不看不知道,展大人年纪轻轻的,看上去温文而雅,可对于每一件事都要求得十分严格,囚车门上的锁链,在他的要求下更换了好几次,还有拉囚车的牲口,我们一直是用骡子的,但展大人一定要换成马。我们都不明白,展大人才说,押送犯人一路之上有可能会出现各种状况,骡子虽然耐劳却不擅跑,一旦有紧急情况,犯人就难免会丢失,马则可以随时应变。
$ k/ F& O/ Q, F# Y; f. C0 X还有镣铐等刑具,展大人无不一一察看,以确保无误。
) ^7 ]: |8 D8 X/ `# z  i7 K! A准备了两天,我们在七月二十五上了路。
6 @$ o$ U. W: `7 K# b! @. Y4 d和我们同行的,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,听说是莫冯的女儿,就是她上开封府去告了状,才争取到这次莫冯可以复审的机会。那个丫头看上去柔柔弱弱的,好像身子还有病,想不到竟有这份胆量和勇气,真是个孝顺女儿,挺让人佩服的。1 R% `7 Z7 u- @( N; ]* D4 M
一路上,展大人还是很照顾那个女孩子的,只是从不允许她单独见她的父亲。
8 }" ?- R8 W% R" k" P. @从陈州到开封,路上一共要走三天。刚开始时,一切都顺利。- T2 E: i. N/ g6 S' i
事情是发生在第二天的黄昏。0 k  ?7 S; m8 J) U8 S$ p$ x: W
那天,我们刚走到白凤台,就碰上了那群劫囚犯的人。% P# t) T& W: T* A! `& L
白凤台是一个密林冈子,周围树多林密,又是黄昏时分,那群人冲出来的时候,卑职一直也没看明白到底有多少人,只看见他们黑压压的一大群,都带着武器,还用布蒙了脸。
4 f) o" n) Z5 ]咱们人少,一下子就被围在了中间。
. T$ p- j0 l. `6 z展大人没有丝毫动容变色,只是严厉地责问他们想要做什么。/ \4 ~7 e5 P7 ^
那群人中,为首的是个女子,拿着一支长剑,口口声声要咱们把莫冯留下。
. `# I5 ~8 y7 K0 B# h7 n; T只听展大人斥道:“尔等私劫人犯,已经触犯大宋律法,依律当与犯人同罪问刑,念你们一时糊涂,就此速速散去,当不予追究,莫要执迷不悟,罪上加罪!”0 w( G3 q, _, a& W) }/ n
那伙人并不为展大人所动,当下呼啸一声动起手来。
: l* B) ~8 w! Y, q$ u' }9 Y( j咱们寡不敌众,只一会儿的功夫,兄弟们就被打散了。混乱中,展大人令我保护莫姑娘,而后我只看到展大人跃身上了囚车护住人犯,与那女子战在一处。
8 c' k+ k7 V4 _3 B1 g那女子武功显然是不及展大人的,但是……6 E. y  `' o$ e- Z
但是,卑职不知应该怎么样说,卑职觉得展大人与那女子,好像,好像认识。
5 x" `$ b, c# g6 I因为,展大人几次明明可以杀了她,却都没有下手,而是用剑挑下了她的面巾。
1 \6 Z* D# A7 j2 R; c+ s5 m5 s8 _, l展大人挑下那女子面巾的时候,他明显愣住了。* d! Z* ]) a$ a  _
不过,当时天色已暗,卑职离得又远,实在没看清楚那女子的面貌。
$ W# \; g( m6 L/ ?; v后来,情形就更乱了,我只听到展大人喝道:“住手,再若上前,展某便将人犯就地正法!”
  o- N5 G1 w$ a卑职记着展大人的命令,保护着莫姑娘闪避,可那莫姑娘不顾一切冲上前要去找她爹爹,卑职怎么也阻拦不住。
$ J# I. z) C$ D& j再后来……卑职被打昏了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等到醒过来,已是半夜,展大人、犯人和劫匪都不见了。兄弟们也不见了,只有卑职一人,便连夜赶去县衙送信。: k- i4 h$ W& f# D# f+ Z6 m. J+ {
听说,莫冯还是让展大人处斩了,卑职认为展大人没有做错,他是为了维护朝廷法度,在当时那种特别情况下,我觉得展大人也是出于无奈。再说,莫冯本就是死犯,怎么能因为这个就治罪展大人呢?卑职愿意为展大人作证。
5 H" {8 @; C1 v5 Y5 a附四:女犯莫如幻供词
7 C. P! ?6 |* d( {6 e: I民女莫如幻,本是陈州府南下县草桥镇人氏,爹爹莫冯,因前月与人争斗吃了官司,被陈州府判了绞刑。我爹是冤枉的,若不是沈家欺人太甚,我爹又怎么会做下错事?凭什么他沈家却没事,我爹却要问罪呢?我不服,一气之下上京鸣冤,多亏包大人受了我的状子,还派展大人去陈州府提押我爹前来汴梁复审。
( H0 u1 K& @5 K4 p( b0 _) |3 T我向包大人要求与展大人同行,包大人也答应了我的请求。
- @1 G. O+ {2 w+ h# k* _: G% N从汴梁到陈州一路上,我是心急如焚,恨不能一步就赶回去。展大人十分体谅民女的心情,始终尽力赶路,我知道真的很辛苦了他,可是,为了爹爹,我也顾不得了。5 L4 r+ l) p0 X3 R- w  g/ D
倒是展大人,总是在适当的时候提出休息一下,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我的身体,心中感激,可一看到他那淡定从容的眼睛,这个谢字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,只好默默记在心里。
" U8 K3 B# H. N: j( ~1 D* O展大人他虽然很照顾我,但到达陈州之后,却坚持不让我们父女见面,不管我怎么要求,怎样哭泣恳求,他都不为所动。
! |4 t- D. r$ [6 ^6 N. i2 s+ W想不到看上去那么温和的一个人,执法却是如此苛刻,一点情面也不讲。这时,他好像根本不认识我,一路上的关心与照顾,竟然在此时都换不到一个首肯。哎——
6 i7 C1 A0 C( S& }$ u在这个时候,我才真正明白展大人是个什么样的执法者。
$ i# a% A: X- y& e直到七月二十五那天起程上路的时候,我才见到被拘禁在囚车中的爹爹。
$ L9 W7 [$ H; s. _) Y2 ^展大人终于让我与父亲说话了,但是每一次交谈他一定要在场。
& n# j# j7 k, I$ e  a! J他说:“莫姑娘,展某并非不通人情,但是朝廷律法森严,令尊既是犯人,就必须依法而行。展某心中感念你是孝女,但你不可以与令尊单独见面,也不能陪在令尊身边,以避私通串供之嫌。”
) i/ W# ?9 \% {! ]1 X& W3 g展大人义正辞严,我无言以对。
3 p! \! f: y( Y9 q. M第一天,住宿的时候,展大人命令随行的衙役将爹爹从囚车中扶了下来,让他能好好吃口饭。我向展大人道谢,可展大人说:“不必,展某只是做应该做的事。令尊是不是冤枉,包大人自有公断,但此时,他是带罪之身,理应受到大宋刑法惩处。”
, d0 }- w& z; k那一夜,我夜不能寐,忍不住想陪伴在囚车中受风露之苦爹爹。当我走出门来,才看到展大人他……他就坐在囚车旁守候,彻夜不眠。
4 d! @5 j# Z" A, H+ m# ~我问他为什么不休息,他只是淡淡地说:“弟兄们走了一天,都累了,让他们安歇吧。我骑马,并不累。而且我一向睡得很少,已经习惯了。”
7 _, z! U3 a5 L0 Z  u  g( I他再一次阻止了我与爹爹见面,劝我回去休息,他那天说的话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!
4 T! ^9 N9 e% \/ A, }4 E他说:“莫姑娘,请你相信开封府会还你公道,因为这世上,无论有多少混沌和歪曲,总有公理在,总有是非分明的时候。”
! T; \; I1 T& h& X1 j我以为,有展大人这样的深明大义的官,有包大人那样明镜高悬的官,爹的官司定会有清白的时候,谁知……
7 V; w/ @2 @2 C) W9 \苍天无眼!3 r& y& J8 @4 U: p
第二天的傍晚,在白凤台,我爹他……
# S% M  u8 X" ]: h" d1 X5 U2 G9 P我……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劫囚车,他们都用布巾蒙面,我看不见。但是,从他们说的话里可以猜到,他们应该是我爹爹的一些好兄弟,不忍见爹被处死,所以才来相救。
2 T6 Q" J" Y# }9 v4 ^: n7 C( q1 X展大人冷眼相向,他吩咐一个叫唐铁的衙役保护我的安全。1 Q" O) A, J% m9 Q& f1 g
哼哼,谁知道这个姓唐的,竟然是个胆小鬼,他竟然借着保护我的名义想要逃跑。我说什么也不肯,我不能抛下爹爹,我要回去找他!那个姓唐的就跪在我面前,说什么家有老母妻儿,不想在这里丢了性命,求我成全了他,我真没想到,这样贪生怕死的人怎么当上了官差?8 i* s( R  b* j, D/ H
我拼命摆脱他的纠缠,回头去找爹爹和展大人。$ F+ D- e+ b# F3 U$ M
可是……等我跑回去时,所有人都不见了!只看到囚笼被劈开了,车辕上,流淌着一大滩鲜血……) c. _8 u" j" M. K
我发疯般地在山冈上寻找着,呼喊着,这时候天已经很黑了。我又累又怕又伤心,不知不觉倚着一棵大树睡着了。' y, t, ?& y2 {9 T
突然,我被一阵喊叫声惊醒,才发现已是凌晨时分,我立刻循着声音跑去,就看到了姜捕头和展大人他们。
+ y7 b/ P0 y& a" H# [我……我爹他……他的尸体……就躺在一旁,爹呀!
6 d# y3 f* r/ a8 I. F大人,我爹他死得太冤了,请大人作主,严惩杀死我爹的凶手!
  j8 n; E; Z- [& H) `; I5 G6 x附五:证人李林证言
1 Y9 C7 T6 r, J8 z5 C& a草民李林,本是白凤台下台村的一名郎中。草民家世代行医,这十里八村没有不认得草民的。
. p  _6 c  Z& K/ D' x5 ]1 P# J那天,是七月二十六吧,应该没错。草民去东冈村出诊,回来时天已经黑了。' e3 i1 Z- Z% j) W8 T# p
刚进家洗了手脸,连饭还没吃呢,就听见有人敲门。贱内忙着上前去开了门,进来三个男人,说是家里有急病人,请郎中去看看。1 s  G. ~( N7 ^# B: Y+ E& h' [
我看着他们眼生,就问他们是哪个村的,他们说是上台村的,又紧着央求草民去给看看。
$ h6 m" U$ `+ f" H" r  x* }草民本不想去,可做郎中的,怎能见死不救呢?再说上台村离我家也不过五里路,过了冈子就到,就没再多想,背上医箱嘱咐了贱内几句就跟着那三个人出了村。
. i- @6 C: i- s, n5 [天色已经很黑了,草民当时还埋怨他们,怎的出来也不点个灯笼,这么黑可怎么走路呢?他们当时只是支支吾吾地说,出来得太心急,忘记了。8 m7 I" y0 W3 G7 y& q5 |& g: y
哪知道,一上了白凤台,他们就一头向密林深处钻去。草民心中疑惑不肯同去,他们……他们就拿了……拿了一把刀逼住草民,说不走就要取了草民的性命。草民心里害怕,只好随他们走进了林子。, e& r& P9 `# E0 n  o( _3 M: n/ z
一直走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看到林子深处有灯火。走近了一看,原来是几个临时搭的草棚子,想不到他们人还真不少,足有二十来个,好像是一伙强人。草民也不敢问。/ Z+ ^) `7 \4 [% ?; H9 y8 Q: Q0 i
这时,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孩子——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,走了过来问草民:“你是郎中?”草民应了,她就让草民跟她走。% _5 C* m6 y% z' [" i7 W; T
稍后面的一间草屋里,一盏小小的油灯,照得屋里忽明忽暗的。模模糊糊地,可以看到地铺上躺着一个人,还有一个穿白衣的女孩守在旁边。
; w9 ~* j4 S1 n4 W; W; O- e& {% b听到我们进来,那个女孩子抬起头来看着我们。0 x7 X3 i7 M9 T6 g& F$ z  Q
我真的被吓了一大跳,因为——因为她她她,竟然和领我进来的那个女子长得一模一样。, K3 I$ F; n3 Z3 W# p# q* p
她迎上来对我身边的女子说:“姐,是不是找到医生了?”
. N' }. k0 o1 F" I; i. s带我来的女子点点头,对我说道:“大夫,请您给他看看吧。”  t( `+ z  @# K: G3 }
草民蹲下身来,那白衣女孩懂事地捧过灯来,我才看清了病人的情形。) L' r  f/ Y! G& s
他是个英俊的年轻人,脸色惨白,昏迷不醒。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,左腹部有一个草草包扎起来的伤口,看来是受了重伤。4 j1 W6 ]. J& ~
草民见这位大爷身上穿着红色的官服,就知道这事大是不妙,更觉得这些人不是好人,定是作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,而且杀了官差,这可是死罪呀!当时也顾不得多想,就赶快急救那位官爷。
; i! G+ b2 m0 M  `那位官爷伤得不轻,左腹上的伤口很深,出血不止。因为失血过多,他的双手冰冷,呼吸已经有些困难,脉搏也不太平稳。1 y% n7 t8 }6 `4 ]
草民忙着用金创药给他止血并包扎住伤口,又喂他服了些大还丹。直过了约一个时辰,才见着他面上的神色缓和了些。
; H+ t9 `" D4 r# Z; q, u6 w, Y这当中,那个白衣女孩一直紧张地在一旁举着灯,好像很担心那位官爷;可那个黑衣女子,却始终远远地看着,冷着脸一声不出。
8 o: W3 r: C# {8 ^- y“大夫,他,他怎么样?会不会……”白衣女孩说着,流下眼泪。
/ f) n* x  O4 v0 P" M" |8 n6 P# E我叹息摇摇头,不知怎么说,因为当时他的情形确实很危险。/ F" F/ \+ p) J; l  I7 G
黑衣女子这时忽然走上来逼住草民:“不许摇头,告诉你,如果他死了,你一定会陪葬!”
) Z8 |) b& E" ]3 M看她凶狠的样子,我吓坏了,差点软倒地上。那白衣女孩忙拉住黑衣女子:“姐,你这是干什么?你到底是想不想救他?我要找医生救他你生气,医生救不了他你也生气!”
3 \# ^& U2 `; X; N$ a, K黑衣女子冷笑:“我为什么要救他?他是想要我们父亲性命的人,是我们的仇人。”
% O4 @: N4 s- S3 z$ b“可是……”2 a- I; o  k2 l) }% a! b6 ^- F
“哼,没什么好奇怪的,现在我又不想他死了,因为他若死了,确实是个麻烦,就算他死,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到。所以,”她又转向我,“你若医不好他,只好陪他一起死了。”9 \: B0 K. v: O6 B9 N* I
这时,一个虚弱的声音起来:“你……休要再……伤害无辜。”# O& a6 g3 _4 }7 P
原来,那位官爷不知何时清醒过来,此时正挣扎着想抬起身来。( s3 }6 M' Z+ z; A
“哎,别动。”我和那个白衣女孩忙伸手扶住他。那位官爷却推开了白衣女孩的手,毕竟伤后虚弱,身子一软就倒在我肩上,我赶忙撑住他:“别动,小心伤口。”& b5 c7 s$ B6 k7 g# P1 B
他微微喘息着,一双锐利的眼睛不住在面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脸上扫过,随既冷笑道:“好,好一个莫如幻,你……你真是心机深沉,小小年纪竟然……有此手段,我真是……低估了你。”
) ?' V) E  u' Y7 g白衣女孩低下头,眼泪掉了下来:“展大人,我,不是故意要骗你……”, W& j' D- b$ P2 i
黑衣女孩推开她,冷笑道:“这可怪不得我们,是你太笨了,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展昭,也不过如此。”% v' A1 q' f' ]& V! g) N
那位展大人微笑着:“说的是,是我太笨了,想不到你们的……诡计。”话说得急了,他的气息有些接不上来,几乎又晕厥过去。白衣女孩惊呼一声扑上前来,却被黑衣女子抓住推开,随即上前揪住展大人的衣襟,厉声道:“展昭,你可不能死啊,我还要用你去换我爹呢!你听着,你若是不撑下去,”她一指我,“我就杀了他!”
: }6 N+ f0 x+ T/ q% K2 a  v2 V- u展大人闻言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好狠毒……”话没说完,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。* M' R, t! \4 n  E( Q
“姐,不要再伤他,求你!”白衣女孩吓坏了,扑上前抱住他,焦急地用衣袖抹着他唇角的血迹。那位展大人强撑着推开她,倔强地挺起身来,逼视着黑衣女子:“有展某在,你休想伤害无辜。想从展某手中抢走人犯,更是想也不要想!你已经试过一次了,不妨……不妨再试一次!”6 s$ y0 H1 y9 R- v' @
那女子冷笑:“我就要试,你如今可还想拦得住我?”说着,她伸手向我的咽喉抓过来,那展大人不顾伤重,一挫身伸臂挡在我的面前,翻手扣住那女子的手腕,可毕竟身子虚,被那女子一下子甩脱。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就已经被展大人抓住肩带了起来。
: ?) j" x9 p+ N* Q$ w那女子步步紧逼,我们仨在这不大的小屋子里东闪西闪的,展大人显然伤痛加剧,动作越来越慢,但他始终都在我的前面,那女子竟是终于无法近身来。3 `+ l' u# I. R7 t0 P" a( G
她终于停下来,冷酷地看着他,慢慢说:“大夫,你的医术不错呀,看来他是死不了了。”2 i5 T3 y& s$ F7 D7 P( m
展大人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我既然死不了,他就可以走了吧?”. M$ j4 q; z6 r4 Y! p1 S* B
那女子恨恨地说:“他可以走了!”
. I2 X" b6 M& t/ U3 U草民不知道她要怎样,展大人此时忽然对我微笑了一下:“你回去吧,我保证,她不敢伤你!”
, E9 S2 \1 D- F) |, |4 E9 ?# r说完,他的身子晃了一下,伸手撑住桌角,鬓角的冷汗不住地渗出来。$ t' T9 a. K7 ?6 \' n' W
那黑衣女子又气又恨地瞪了展大人一眼,将我拎出了屋子。
& ?; P8 E, A, v6 O9 z: m1 b后来,他们真的放我走了,却威胁我不准把此事说出去,否则就会没命,草民无奈,只得隐瞒下来。! H8 [+ |% p. u
只是,不知道那位展大人怎样了,他的伤那么重,若不好生医治只怕会有危险,一想起他在那时还极力想保护我,草民就很惭愧。草民知罪,请大人开恩。
* E$ X0 ~2 T8 f; W附六:捕头姜立峰供词
! S3 ^- @$ j6 ^" p要说呢,莫冯的死,与展大人无关。那只能说是个意外。
+ j) ^! D3 @6 K) i要说呢,这整件事都是意外,谁能想到会碰到这群劫囚车的人?7 }- g6 Q- w) N, s
要说呢,其实碰到他们也没什么,就凭展大人的武艺和我们几个兄弟的身手,本来打他们个落花流水根本不成问题,可谁成想后来是变成了这样。
" M5 S' e0 B" Y3 u* Z9 T要说呢,展大人也未免对这些人太客气了,一直不肯出手,还一再告诫我们几个兄弟,不得伤人性命,只可以威吓他们,让他们退去。
- T/ F8 w) S  V( H0 F7 K% G要说呢,是我太鲁莽了,没有听展大人的话,可这些人都是些浑人,不见棺材不落泪,和他们讲道理实在没什么用,要想威吓他们,不砍翻两个能有用吗?可没想到,他们见有人被砍翻就发起疯来,这群人一涌上来,我们几个三头六臂也招架不住了呀!0 @0 K) D, _# _  ^% B4 K' B
要说呢,有展大人一剑当先,那些人怎么也不可能上得囚车近前的,可偏偏展大人受了重伤!
, F: ]& b9 v* t要说呢,依那个打头的女子的武艺,是断伤不了展大人的,展大人只几个回合,就用剑逼住了她的咽喉。可后面的事,谁又想得到?7 s5 F( m( e, X7 |  v
要说呢,展大人吃亏就吃亏在心太软,没有一剑戳死她,放了她一条生路。展大人只是用剑挑下了她的面巾——可是,坏事就坏在这面巾被挑开,展大人一看到那女子的脸就呆了一呆,就在这那一愣神的工夫,那女子趁机下了杀手!都说“最毒莫过妇人心”,展大人的心慈手软就换来一剑,真是冤!: ?8 n2 \3 s. l& I  a6 [$ t, U1 i
要说呢,展大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卑职钦佩。当时,他怒不可遏,但心中想得仍然是保全犯人。他知道自己被伤,弟兄们决挡不住这一群人的袭击,犯人一定保不住。于是,他一下跃上了囚车,只一剑就劈碎了囚笼,将莫冯揪了出来,喝道:“住手,尔等若再上前,展某有权将人犯就地正法!”这一句,把所有人都镇住了,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!展大人回手斩断马缰,吩咐弟兄们上马。卑职听命上了展大人的马,他将莫冯推上了马背,命令我们快走,自己就仗剑挺立在囚笼前……) C& V5 T) ^" U* k* C& C
要说呢,那时谁都看得出来,展大人实在已经支撑不住了,腰间止不住涌出的鲜血染得脚下一片鲜红,只能靠着囚笼才站得住。可他就那么站着,看着那些人,就没有一个人敢妄动!
$ j: m: j, ]( ?0 J$ H要说呢,卑职的职责应该是听展大人的命令,带莫冯立刻返回开封府。可是,卑职一想到展大人,就不能这么做。我们带着莫冯跑下了白凤台,暂时歇下。等到半夜,卑职又悄悄回到台上寻找展大人,但没有找到。不用问,一定是被那群劫匪抓走了。7 J! }+ ^& i6 c+ M" x
要说呢,卑职不认为同意用莫冯去交换展大人这件事有什么错误,怎么说展大人也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,他的性命当然比一个犯人要重要得多。而且,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很简单的事,怎么说那莫冯也不至于丧命,可没想到……
6 a& c. k& P* S# |- u/ W6 t3 Z/ f要说呢,与劫匪作交换的时候,卑职一看到展大人,就有些后悔了。展大人脸色青白得吓人,身体虚弱得厉害,尽管有两个人架扶着他,仍然好象随时都会倒下去。可是,他那双眼睛,依然清明锐利,像箭一样射到我的脸上、身上,他的话语就像钉子一样敲着我的心,他说:“姜捕头,谁给你这样的权力?谁允许你可以用犯人与他们做交易?你身为捕头,怎么可以置朝廷法度于不顾!”
' I6 m* ^- ^6 U- x要说呢,我不应该不顾他的反对,但卑职实在不能不这样做。否则,我一辈子也不能安心!
9 A- R! H$ {9 ~% R6 g* T( |要说呢,那莫冯真是命里该死,还没开始交换人质,他骑着的展大人的那匹马见了主人就暴躁起来,向展大人就冲了过去。那莫冯双手绑着,一下子就摔了下来,正掉在马腿下,被那马一蹄子踏扁了半个脸,眼珠子都踩爆了!卑职等想救已经来不及了,趁劫匪一乱,干脆就把那为首的女子抓住了。这时候,正好县衙的援兵到了,那一伙人立时鸟兽四散。
6 w7 A3 p. M# P8 k5 Z要说呢,卑职觉得这事没有人做错,也没人需要负责任。莫冯是死得有点不明不白的,可这事和展大人无关,他为了保住犯人差点没了命,还要处置他,卑职认为不公平。
2 H5 J$ m4 o% R附七:女犯莫如真供词
6 p, _2 s- L6 D# x! U% y1 \想不到,你们来得还真快,我一直以为衙役官差除了会包庇恶人、鱼肉乡民以外,就不会干什么了。
6 k6 ~  K, K, @& d9 f可能是我的运气太不好了,偏偏遇上了展昭。哼,当然,碰上我,他的运气也未必好到哪里去。
9 I. U- `4 j2 a' C% C* }这本是个天衣无缝的计划,怪只怪我那个小白痴的孪生妹妹如幻,就是不肯听我的话,说什么自有公理,简直痴人说梦。这天下都是官官相护,哪里有我们穷人说理的地方?7 Y) v" t! [6 \$ W$ G; ]7 o  f
我爹一审就被判了死刑,这个小白痴还不吸取教训,竟然上开封府要找青天包大人为我爹伸冤。我怎么说她也说不通,还满怀幻想地要将爹带回开封去,还一相情愿地相信了那个展昭如何公正清明,如何执法如山。真好笑!
- U+ z  w( M9 x- V5 l  Z% v) o# b谁也不可能救得了我爹,只有我们自己可以救得了自己。与其被官府冤枉白白送死,不如救了我爹远走高飞。7 \, P+ P: Q" W9 f$ O0 I; u3 c0 R
所以,我还是决定要在白凤台动手劫人!
" i- ^( C5 W& t/ P- \4 I0 B不过,在白凤台我终于见到了这位展大人。0 ?: x! _5 M+ N4 d
他,果然是与众不同。4 v) Y# m1 A- Z
他的武功出众,我们这一群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,如果要是他心狠手辣一些,那,我也不会有生还的机会,更不用说可以伤得了他。( ~3 b5 a& E& M  F+ K! ]
只可惜,他是个狠不下心的人,否则怎么会剑指在我的咽喉上,却没有刺进去?更可惜,他是个多情的人。若不是他一路上对我妹妹爱护有加,若不是他同情妹妹的遭遇,又怎么会在用剑挑掉我的面巾时,见到一张和莫如幻一模一样的脸时会那么吃惊?
# [; \; i" o# A3 y  G+ x我当然不是莫如幻,虽然我们有一模一样的脸,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心!我更不会像她那么傻、那么软弱。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,放过可以一剑刺中他的左腹的机会!
" U3 Q' L- f  E6 D7 k  e- F他的眼神那么痛,他心中一定又后悔又愤怒,虽然我伤了他,但他还是可以杀死我,毕竟我们的武功相差太远了。
$ O4 |* H( T/ }/ \可是……他却没有杀我!4 T- r4 ~" D/ h- Q# M( Q. R0 R# g
当时,他怒目而视,一声低喝,转身手起剑落,关着我爹的囚笼立刻在他手下碎裂开来。他一把将我爹揪了出来,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,喝道:“住手,尔等再上前一步,展某有权将犯人就地正法!”
) v/ L8 G+ L  O2 [1 N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震慑的力量,因为在他面前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敢动,那并不仅仅是怕他杀死我爹,坦白地说,那时我就知道他不会这样做。我们不敢动,真正是害怕他。
- @7 t+ N5 }2 d! j- P; {8 Z1 W他的怒气与他的剑气一样地凌厉迫人,让人不敢轻举妄动。他眼睛那样注视着我,让我忽然对自己的决定和所作所为有了一丝愧疚。
' O: P2 J: u4 a: ^/ J% V0 N他的伤口鲜血喷涌,但他根本不顾及这些,反手斩断驾囚车的马缰,大声命令随行的衙役:“上马,你们全都上马。”随后将我爹推上了另一匹马:“快走,带犯人走!有人拦劫一律格杀勿论!”/ U! q$ U8 z% i. Z1 V0 l) t! [
那几个衙役尽管很不情愿,但在他的威慑下立时带着我爹匆匆而去,展昭自己却留下来,尽管他的血已经将车辕都染红了,尽管他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,但他依然玩强地挺立着,坚持着,他的剑指向我们,唇角却含着轻蔑的微笑……" J0 v4 X% J/ M  e; V$ X, w
夕阳下,他的剑和他的笑,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9 V: q# g+ @% N8 Y( G& h# i/ Y
四周好静,只有血滴掉在他脚下的声音。
( M3 b2 o8 k6 b  M: o0 X3 _$ o突然,他的剑从手中跌落下去,发出一声震心的猝响,我们全都吃了一惊。2 g% Q4 E" l# Y0 X. _. G4 F
随即,他就倒了下去,倒在自己的血泊中。' o6 l$ M3 j/ i  [( a& u
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冲了上去,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担心他会死去。而当我发现他只是昏过去了的时候,我就决定,无论如何不会让他死的!9 f' o2 \4 A9 B, w
我让人用重金找了医生,救醒了他。8 e  s1 F) Q% R9 I. M
那一夜,我告诉他要用他换回我爹,他只向我说了三个字:“你错了!”
6 v; A/ T3 n4 O  J他说我错了,哈,哈哈,我真的错了,我真的错了!# N9 A& b; e9 [+ c* J, Y) F- t! n
因为我的错,害死了我爹。
: m! {9 y  _) X6 o, W* q事到如今,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# F0 g( ]1 M& m5 f( x  @- y% w: K, N6 t
附八:展昭自辩状. M; F% x$ t2 T2 A
属下失职,请大人依律制罪。1 K" N8 h8 u6 M4 {: i' S
+ e. G/ H* P$ f$ {) h
判椟# {" |, s% I$ G6 n* ?
你证他证,难以明证。
1 f  w/ S0 ]' I" l不是不证,皆有伪证。
) q6 T, u0 \0 n2 q一已之私,暗藏证中。
6 Q: L1 {* L4 S' `4 h0 k. M环环相证,是非分明。) ^7 J+ O) A, [$ P7 v2 ]$ B) e+ `4 g
唐铁之证,开脱已任,
; E" y, A- G% k/ b9 W3 z; G- I; W临阵而逃,罪责非轻,
( v; X! ~3 ]) J6 [: c五十大板,革职不用。7 F2 r. B- ~/ c+ n
莫女之证,包庇劫凶,
& E6 z" E" z8 C5 ~% c- L' A同行姐妹,隐瞒身份,( N* f$ ?+ E$ P7 [
掌嘴二十,教训记清。" \, l% s- y/ B/ r
郎中之证,矛盾重重,( H; y3 b7 H( s
为已辩解,贪图金银,, [8 Y. [7 x6 s7 _! f' k) B+ T
知情不报,罚三百金。6 v2 B, O8 K" ]$ s; E
捕头之证,轻重不分,3 r- i4 Y& `0 N( ^4 V9 ]3 W
义气为重,律法看轻,: a0 ?/ x9 C2 P; I: f" f
执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
1 h5 q; }1 l$ d1 h劫匪如真,违法聚众,
$ T6 e" V3 \$ Q( ~拦路劫囚,任性胡行,: d, Y1 g- L- K
伤害命官,罪当重刑,% T; I! n8 T' J
十年囚禁,立即执行。7 j2 `5 U/ k* g6 q/ G4 z1 `5 e
展昭失职,理当重惩,& x: ^% q7 W. s& m
其情可恕,依法不容,1 f. B* D+ k: z( e2 {3 q" d9 P4 B
罚俸三月,傚尤以敬。
8 k& n$ J5 b1 y8 J罪犯莫冯,伤人致命,
1 z; `4 t0 t) ^3 j% C/ i案情确凿,没有冤情,
- v$ I" W* o, J; ?  M8 g意外丧生,甚可同情,  A! J  g2 _; i
发银二十,好生葬送。3 C3 `' q  i5 A7 i7 B4 Y
此案据结,画押为凭。: Y/ o/ R; O2 ?

# J' Z, J3 f, h1 B0 w; Z0 F( U后记:
. d' l- Z( n3 z% b( e% `& v3 a' c; S黑泽明的《罗生门》让一笑很有感触,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的私利而说谎,保留对自己不利的证言,但别的人又会因为自己的私利揭穿这些谎言。所以,每个人讲的事情的真相,都不相同。不过,真相就是真相,总有大白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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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本帖最后由 minifish 于 2007-5-24 12:24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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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《陈州门》

[这个贴子最后由minifish在 2004/08/16 08:40pm 第 1 次编辑]
; ?, U' s( Z  r  R1 g/ A, Q# A9 n5 W& ?4 x) J( m* G. q
1!!!!!!!!!!!!!!!!!!!wahaha
3 f  d$ |$ m) l$ U- H5 Q% A呵呵呵呵,我来编辑。瞧着楼下的咪跟小P,哇哈哈,这你们也眼红??
) }( a4 q1 f" J. i以前虽然听过这个创意,看文的时候还是感到惊奇。我感觉你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,最后的图终於拼起来。那个袭击囚车挑落面巾的悬念设计得很巧妙。) d! ~; h; a# g* r
唯一的遗憾,哈哈,是描写昭昭的语言,一看就是某人在花痴了,哈哈。* B) l1 C7 x- @
不是尊前爱惜身,佯狂难免假成真。曾因酒醉鞭名马,生怕情多累美人。劫数东南天作孽,鸡鸣风雨海扬尘。悲歌痛哭终何补,义士纷纷说帝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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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鱼儿:' |+ ^+ ]! w* F/ }7 ~# K7 {
你真成,I服了YOU。
; u2 k5 ^5 R9 V4 `看看吧,不是太有感觉,只是不交文不好意思了,凑合着。
9 `5 m3 {5 C; c/ Z6 F3 |" I/ H0 B$ [. Z说实话,与原来的设想还有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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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这个贴子最后由小花咪在 2004/08/16 03:46am 第 2 次编辑]
# |  k* ]0 ]1 \( e) i& |; i) g
" ]/ U8 S& w/ B% m) \2 E" E) u臭鱼!2222222222222, X- ]0 c# I0 h& r+ ~
汗一个,刚看还想说,这年头,人人学小p,最后又是俺家昭昭倒霉受苦。% }% K8 Q* U- J; t# q
不过看了一笑姐的附注才明白过来。
0 \$ [5 R4 e7 W+ K4 y只是,不大看得出来姐姐特别强调的人人为私利而说谎,又因为说谎而互相揭穿的现象,看了还有些以为人人说话都是为了衬托昭昭(汗,这个大概是因为偶自己受小P文的影响)。好像焦点过多集中在表现在昭昭的品质上了。
8 T1 d% H1 N5 S4 A姐姐又写文了,不管怎样,还是好高兴啊!!!!亲亲亲!!!!
8 \* ~* w$ t) O/ A2 y6 H2 k5 [只是……那个……姐姐……疑似恐怕好像还有一个坑坑。。。好久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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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泽明的《罗生门》~~~~~絕~~~~~" z- L: Z9 S0 c* z0 S
LO說那些人全部都是倒霉Gueeeeeeee(鬼) 他們時運低唉! -_____-|||
朗朗乾坤,天地昭昭  남협전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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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这个贴子最后由北雁在 2004/08/16 11:23am 第 1 次编辑]& V% K- \' z5 z# T( H  e( S

1 g" r, C6 C3 N: @% ~% @看到——“八:展昭自辩状”——叹啊……
冤念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~挣蹦鲤鱼~~~~~~~~~~~~~~~~~`我要吃~~~~~~~~~~~~~~~~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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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见解,从而引出自己的观点!如展昭这样大侠者,心中却没有自我,他的立场和见解是一杆完全的秤!2 A  S. ?% g/ }2 w* B3 ]! f, A
除了说钦佩之外,没有什么话可以评论。只能说,他的字典里没有“自己”这个词。突然想到周总理,最近在网站上看到关于总理的评论,也只有钦佩二字而已!
4 M; O( T' e* T  j0 M一笑姐姐,我是总是看霸王文的那个,非常喜欢你的文,谢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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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还好只被罚奉三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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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笑姐姐好久没新文了~~~
) N1 @. f; }' ]- ?& X: w虽然你不认识我,可我却记得很清楚,我看的第一篇展昭的同人文章,就是姐姐写的~~~~~~那时看了之后,觉得文笔流畅,气势磅礴......于是开始不停的在望上搜集你写的文章~~~~~无奈,数量并不多,接着便寻找不同人写的!!可是,那看的第一篇文章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!直到今天,又看到新文了~~~~
我在淘宝开的古装店,有兴趣的可以去逛逛~~[http://shop35214387.taobao.com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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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精绝的结构,有趣的很,难为姐姐想得出来~佩服佩服……
猜得中这开头,却猜不中这结局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如何是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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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特别啊!展昭同人发展到现在,文笔不是重点,创意才是妙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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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赞一声:好精妙的构思啊!喜欢!% [$ I1 @" z# m2 f# O8 v4 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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